《王维诗选》

@鹤留行是生命中发生过最好的事❤️

【元白/刘柳/李杜】关于宠物的那些事

是 @斯欲解世 的点文!给了设定→元白养狗刘柳养猫李杜养鸟(。
现架,一个万圣节末班车!!没有糖就写甜饼吧

多年不写文,文力退化得不行 并且持续沙雕👋👋

1.

柳子厚下楼准备去超市里买猫粮时,正巧看见对面楼下门打开,元微之闪身出来,手里一团毛绒绒的棕色,将扔不扔地站在那里。

柳子厚眯了下眼,隔着距离看不太清元微之的表情。他继续下楼,一路走下去依稀能察觉到元微之应当是气急败坏的。

柳子厚不可避免地有点好奇。

快到他家门前时,元微之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打开,白乐天探头出来,半是好笑半是无奈地搭上元微之的肩,就这么依在他身上,另一只手伸出去解救那一团毛绒绒。

这时白乐天一抬头,正好看见了柳子厚,两人点点头当打了个招呼,柳子厚也看清了那之前在元微之手里扑腾的是他们家养的那只泰迪犬。

元微之伸出一根手指空中对泰迪指指点点,话语在喉头滚动了半晌没出来,脸上表情变幻得很精彩。

白乐天安抚他:“没关系的,不就是被咬破了一个口子……虽然是很大一个口子……”

柳子厚偏过头,看向缩在白乐天手上的小泰迪,似乎还不知道自己闯下什么祸,一双眼湿漉漉地看过来,分外无辜。

他感觉下一秒元微之就要开始批斗大会了,深觉不宜久留,于是又寒暄几句就辞别,继续奔向超市了。

走到路上接到了刘梦得的电话,说家里还缺了点什么日用品,柳子厚应下,又说起刚才见到的微之和乐天。

刘梦得在电话那头扑哧一声就笑出来,因为笑得太厉害说话都是断断续续:“今天早上微之发了朋友圈,今天是他和乐天的周年纪念日吧,他之前给乐天准备了很久的惊喜,其中最用心的一个是在纸条上写满了他自己和乐天的诗,收好后藏在花束里——”说到这里刘梦得戛然而止,“我是没见过比微之更恶俗的人了,他居然真的订了99朵玫瑰,还给我说花多了纸条才不容易被发现。他们刚交往时都没这么干过。”

“然后呢?”听着刘梦得的声音,柳子厚的嘴角也忍不住翘起,顺着他的话问道。

“然后?然后今天他们起床时发现客厅里的花被他们家泰迪……糟蹋了一下。”刘梦得的语气突然变得无限同情。

两人聊完后挂了电话,柳子厚打开微信界面,点进了元微之的朋友圈,一进去就是——

“还有哪位朋友想要领养宠物,泰迪犬白送[/微笑]”

配图有三张,满目狼藉,散落一地的花,被撕扯开的绸缎,还有几十张零零散散的纸条,依稀能辨认出些许字迹。

柳子厚一时不知道是同情那只小泰迪还是同情元微之了。

2.

这厢元微之和白乐天的家里,把门一关,把狗往家里一放,再转头,面对的就是客厅的一团糟。

白乐天先走过去,拈起一瓣花,“就是可惜这些花了,微之挑的一定是顶好看的了。”没听到回应,他一回头,元微之还在对战战兢兢窝在墙角的小泰迪横眉冷对,一副磨刀霍霍的样子。

白乐天失笑,大步踏过去拽了一下元微之的衣角:“今天大好日子,你总不能用来惩罚它吧?”说完拉住元微之的手,牵着他走回客厅,两个人蹲下,捡拾着散落的纸条。

“这张……”白乐天拉着元微之来看,“你什么时候写的?说的是刚见面的时候吧。”元微之难看了一早上的脸色终于和缓下来,“是啊,前几天写的时候就突然回忆起和你的第一次见面,现在想来……确实是一见钟情了。”

白乐天又找到一张,“这是我们出差时写的诗?至今还记得他们说我们太秀,同一时间发朋友圈怕不是定时。”

元微之又拾起一张,展开给白乐天看:“他们不懂,这就是你说的‘谁料江边怀我夜,正当池畔望君时’了。”

到后来干脆一起坐在地板上了,两个人一张一张捡起七零八落的纸条,把上面的诗句一句一句读出来,仿佛把几年时光又重度了一遍。几年来的相识,几年来的相知,几年来的相爱。

小泰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偷偷跑出来,依偎在白乐天的腿边蹭蹭。

“本来想的是让你收下这束花,然后从里面能拿出纸条慢慢看的。”元微之叹气,虽然已经平静了许多,看见泰迪犬过来还是涌上卖狗的冲动。

卖是不行了,索性就对着小泰迪絮絮叨叨起来:“当初就不应该买你,泰迪太粘人了,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离不开人,偷偷溜进我们房间想上我们床多少回了?你两个爸爸要谈恋爱不能随时随地打扰……”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泰迪嘴里一点白色。

白乐天轻轻从泰迪的口中扯出来,那张纸条被撕咬的只剩一半了,只有“一人去”三个字孤零零地展开,元微之自己抄上去的突然间也有点卡壳,他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看向原作者:“什么一人去?”

白乐天笑了,他附到元微之的耳边,声音低低,却把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

“同心。”

“是同心一人去啊。”

“三周年快乐。”

这下谁也无暇顾及以为自己又犯了错在门边打转的小泰迪了。

3.

柳子厚买完东西就回家了,一开门迎面看见刘梦得,抱着自家的小猫,对他表达了热烈的迎接:“欢迎回家!”

小猫很有灵性,三两下跳到了柳子厚的肩上,让刘梦得两手空出来,接走了柳子厚提的购物袋。

柳子厚怕它掉,把小猫从肩上带了下来,看着刘梦得拆猫粮,拿出食盆,忙前忙后。

小猫是不久前两个人才领养的,彼时两人一同下班回来,刘梦得在说每天看着乐天和微之遛狗也有一点点羡慕,想养个宠物。结果没过几天就在巷子深处碰上了纸箱里小小的、雪白的一只。

两人没有犹豫,当即带去了宠物医院,发现并无任何疾病,想来或许又是哪个家庭无法负担以致遭弃。刘梦得摸了摸洗完澡后小猫蓬松的毛,和列了好长一个养猫须知清单的柳子厚相视一笑,低声道:“那就欢迎你成为我们家庭一员了。”

小猫是真的很乖,也很安静,因为到来的时间不长,所以还没有正式的名字,平常也不大爱动,刘梦得的遛猫计划八成是泡汤了,却不再羡慕每次散步时会遇见带着狗的元白一家三口。

用他的话说,“抱着猫在阳台晒太阳也是很享受的一件事呀。”

于是他此后真的这么做了,柳子厚甚至为了他网购了一个摇椅放在阳台,专门供他和猫一起晒太阳。

小猫不爱出门,却很喜欢阳光。

可能这也是它格外亲近梦得的缘故吧。柳子厚这么想。

有的时候刘梦得在阳台上坐在摇椅里休息,猫也放松地趴在他身上,他也不管身上的小东西能否听懂,从旁边信手摸来一张纸,给它读上面或是自己或是子厚平时随口吟下的诗句。

柳子厚有次洗了水果送来阳台时,正看到刘梦得把猫举起来,与视线平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地教诗,小猫懒洋洋地睁开眼,半理不理地发出轻微喵叫。

柳子厚看到那个场景被逗笑,刘梦得听见后赶紧把猫放下来,接过柳子厚手里的果盘,牙签插了一块苹果,却是示意柳子厚低头,送进了他的口中。

然后才又选了一块比较小的,递到了小猫的面前。三两下吃完,小猫就又找了块有阳光照射的地方缩着了。彼时快要日薄西山,他们住的地方又是高楼,放眼望去真真是落日熔金,千里暮云平。夕阳的光线温柔而不刺眼,像纱一样笼罩住他们仨。

4.

后来柳子厚曾经不经意提起,“它好像真的很粘你……”

猫窝在刘梦得怀里,闻言探出头,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慢吞吞地起身,挪到了柳子厚旁边。

刘梦得笑得开怀:“你不觉得它有点像你吗?”他望着眼前的一大一小,一齐看向他时,实在让人心情愉悦。

于是他便细数起来,是了,第一眼看过去都觉得冷冷清清不亲近人,大约只有混熟了之后才能触碰到内里的柔软。

他还没有说出来的是,那天柳子厚问他起什么名字时虽然嘴上说的是暂且没想好,但等后来只有他和小猫在的时候,刘梦得摸了摸小猫的头,喊出口的是试探性的一句——

“……柳柳。”

后来柳子厚发现小猫突然间也与自己亲近多了,每日书法练习时,甚至乖巧地卧在上面权当镇纸,到底柳子厚还是怕溅上墨汁每每挥毫前要把它抱走。

然而某天,柳子厚写完一张,还差落款时,被刘梦得有事叫走了,再次回来时猫依然不动声色地卧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只是本该落款的地方,多了两朵墨色的梅花。

柳子厚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最终却还是笑起来,把小猫带去清洗。闻讯而来的刘梦得端详了半天那幅作品,最后肯定到:“我觉得非常好。”

于是两人的书房里多了一张挂墙上,落款是两朵墨梅的题字,刘梦得的桌子上多了一个相框,是柳子厚与小猫的一张合照,已经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抓拍的了。

5.

刘梦得和柳子厚再往上两层,住着一只鹦鹉。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只鹦鹉的存在感过于强烈,把它挂在阳台时,基本一放下就能看见它的喙抖动着将要张开,于是中气十足一声: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幸好李太白每天清晨是要把它搁在屋里的,不然怕是要吵得整栋楼不得好睡,时不时接到楼下住户投诉了。

其实一开始,李太白没有想过会迎来一只鹦鹉作为宠物。

杜子美有向他表达过类似养宠物的意愿,李太白表示洗耳恭听:“所以子美有什么想法吗?”

“我那天……看到了一只沙鸥,觉得实在……”

“算了吧。”李太白光速打断了他的话,“国家级保护动物就不用考虑了。”

杜子美小声道当然没有养鸥的想法,复又问李太白有什么想法。

李太白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眼睛一亮:“我觉得鲲鹏和凤凰也不错的!”

杜子美:“……”

杜子美:“……首先,至少当下世界上能有这种鸟。”

最后他们一起去花鸟市场拎回了一只鹦鹉。拥有艳丽的羽毛,而且看上去傻乎乎的,一点都没有心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综合了两个人的愿望。

6.

李太白与杜子美两个人都从事文学写作,有时候甚至会在家里直接吟诵。不知道是不是耳濡目染逐渐熏陶,或是本身就有灵,过了一段时间后,鹦鹉已经能熟练背诵两个人的许多篇目。甚至好几个早上杜子美都是被好几句“人生——得意——须尽欢!”给吵醒的。

杜子美坐在笼子面前,没什么威胁的警告:“第二天再让我听见你背诗就没有花生米了。”

次日,变成了李太白被鹦鹉几经反复情感曲折的嗓音唤醒:“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一度让两个人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要买鹦鹉的这项决定。

李太白道:“如果没有什么用并且持续扰民的话,子美你对禽类熬汤有什么看法?”

总算让聒噪的鹦鹉安生了几天。

这个安生一直持续到某一天李太白下班回家。那天他回家时,迎面一团花花绿绿扑棱棱飞来,落在了进门处的柜子上,又开始了嘹亮的一嗓。

诵的是他没听过的诗句,李太白一开始还好奇这鸟怎么突然转性开始背别人的诗了,听了两句发现不对,熟悉的诗风分明是子美的字句。

于是第一次有耐心地听鹦鹉中气十足地一连背了十几首。

杜子美回到家时恰好背到了最后一首,他在李太白含笑的目光里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等终于意识到时鹦鹉已经把最后一句的的尾音也收束完。

李太白凑近他,压低嗓音:“我怎么不知道你还给我写过这么多诗?”

又道,“这鸟记这么熟,你难道还天天在家里读?”

杜子美脸红了一片,半晌答不出话,最后支支吾吾应了声。

李太白往鸟笼的食盒里扔了几粒花生米,煞有介事道:“所以,这只鹦鹉还是有些用处——至少能让我知道原来子美这么爱我。”

“不过,这种事情不应该由别人转述,”李太白话锋一转,“不如子美读给我听?”

然后一手揽住了杜子美的肩:“礼尚往来,我的心意 ,也应当由我当面说出来。”

Fin.

后记:无聊而琐碎的日常了or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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