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诗选》

@鹤留行是生命中发生过最好的事❤️

【刘柳/元白】贞元岁

赶一个冬至末班车!

史向甜饼,无逻辑(。)

写的随心,希望你们也看得开心❤️

乐天的《代书诗一百韵寄微之》开头便是“忆在贞元岁”,想写那个时候的他们啊。



-“是鹅黄着柳色,是停杯岫云迟,

是有情人湿漉漉一瞥。”

——折光组《但怀停云》



刘禹锡晨起时,庭院瘦梅已落了一地,阳光洒落在张开的花瓣上,糅了满地的碎光。

他仰起头,感受着身上暖意,正是初春的融融气息啊。

忽然就想念起桥头那几株柳树,好一段日子没去,柳梢应已泛新绿,恰好今日是前些天与子厚约好的日子,刘禹锡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抽出最底层几张纸,揣上就信步出门去。

背后挥落了一身阳光,还有漏出的几声难掩愉悦的小调。

等到了地方的时候,刘禹锡一眼就看见了藏身在参差柳条下的柳宗元。他快步走过去,轻碰了下那人。后者低着头读一本书卷正酣,刚抬头时满脸都是茫然,待看到了熟悉的人,复又笑起来,拍了拍旁边的地方,示意他坐下。

还未坐得端正,梦得便从怀里掏出好不容易找着的那几张纸,殷切地递到子厚面前:“上月你我论过的那个问题,后来我又做了几点补充。”

子厚饶有兴趣接过,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经过纸张,看得分外认真。

他读的投入,自然把梦得晾在了旁边。于是被撇下的那人无所事事地抬头望天。一开始他还在心里过了一遍自己写的文章,想着若是子厚问起便能顺利回答。后来又去望停在枝头的雀鸟,揣测它们的啼叫是否能赋予一诗。等他把周遭景物都赏了个遍,子厚却依旧把注意力放在他的文章上。

子厚看他的文章,他便看他。

青年的侧脸清俊,又自带着沉静气息,当他敛下眉目去专注做一件事时,又不自主地散发出一种温和。若人的目光能作画笔,此刻的梦得想必早已在心里为他作画千幅。

等子厚细细把梦得之文从头到尾看完,可能这中间他曾把某段读了好几遍。于是他抬头,要和作者好叙一番了。

却看见梦得只是盯着自己好似在发呆一般,子厚在他眼前挥挥手,才唤回他的神思。于是便揶揄他:“被什么勾走了?还能想起你文章写的内容吗?”

梦得看着他的笑,赶忙稳住心神,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文篇,往他那又坐近了一点,指着某句便论说起来,像是为了反驳子厚那句话。

后者也收起了玩笑心思,凝神静听他的言语,说到某处不时补上两句。上午的大半光阴,竟就这么在他们一来一往的议论问答里消磨过去了。

终于到二人都满意的程度了,梦得长舒一口气,折好纸张塞回怀中,拉着子厚漫谈起来。

“说起来……”子厚不知想到了什么,含笑看着梦得,“最近练习书法时,总觉得少了好几张写废的。”

梦得闻言,哽了一下,才道:“写废的我以为你就不要了……”

子厚心情却奇异地愉悦了起来,梦得被他看得心虚,摆摆手嘟囔:“但写废的对我来说也能算作珍藏了,行了都是我收走的……啊搁在家里收起来了……子厚你别再笑了……!”

子厚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允他一句:“待下回给你写一幅便是了。”梦得立马接话,“这句我可记住了,不过,子厚写的定都是好,下回哪怕你再要扔,我可就当着你的面收走了。”

语罢两人都看向了对方,纷纷笑起来,柳条随风轻晃。刘梦得先于反应伸出手拂去快落到柳子厚面颊上的那片柳叶,后者笑意加深,新柳色微微荡漾着,落在了柳子厚的眼里,刘梦得看去,又晕开了整个春天。


后来春意飞入进又一个贞元年岁的夜晚,乐天捧着几摞书从门外走进,外头还带着几分春寒料峭,尤其夜晚,更添几分凉。

微之已在室内对一本书钻研已久了,他们才做上这校书郎不久,刚开始工作量大,到后来两个人也都慢慢磨合适应,如今已经应对自如了。

微之听见声响,抬头,便对上乐天。看着他抱着书慢慢走来,放下手中的书卷,靠近了自己。

于是微之便主动握住了乐天的手,感叹:“手这么凉,外头的确冷了。”

乐天倒浑不在意,他只是点亮了烛火,往微之那里又挨近一分,调笑道:“那我离你近点不就暖和些了?”

微之任由乐天靠着自己,倒还似乎真的得了些热意。再一看,乐天整个人都懒懒地靠在了自己身上了。

他手里拿了张纸,正看得出神,见微之投来目光,便给他说是前些日子从某位同僚那里得来的一篇策论,正好趁今夜稍看一番。

微之听了解释,点点头继续做他工作去了,静了半晌又冷不丁冒出一句“如何?”

问的自然是那策论了。

乐天此时正看到结尾,粗略扫完就搁在了一旁,闻言扬眉道:“自然不如元公子才华横溢观点独到了。”

微之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唤他来帮自己一同校书,嘴角却翘起来,被乐天尽收眼底。他心里笑笑,只觉不愧是年轻人,都藏不住,却没意识到自己心里多少纵容。

于是他坐到了微之对面,和微之一同开始了工作。两人效率到现在已经很高,校书途中还能在闲叙二三,诸如明日要去哪里对饮,下月和谁约好了游园。

风花雪月的浪漫光景似乎都在不远处为他们日子里铺上色,乐天叹:“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些想与你对饮了。”

因着校书的缘故,他俩此刻挨得极近,说话带出的温热气息几乎可洒落在另一人的面颊上。

微之眨眨眼,笑道,“那我们明日便可约上一坛,再吟几首诗。我可许久都没和乐天对诗了。”

乐天拿起笔,想落笔成字,心思却全陷在了刚刚微之的一双发亮眼眸里,他出去的时候无星无月,却在微之的一瞥里目见了耿耿星河。

胡乱想着,竟然有些走神,手中没拿稳,身形一晃——

纸张纷乱间,就着这个姿势,他抱着散了的书卷,就落进元微之怀里了。身下人笑着扶稳他,乐天却有那么一刻想赖着,就这样不起来了。

灯火映得他眉眼盈盈,于是白乐天心安理得又多靠了一会儿,想着这可真是虽无酒人已醉了。

Fin.

后记:校书郎那个官职……我曾经在微博上看到了他们工作时的图……这元白同年同拜校书郎朝夕相对能产生多少暧昧情愫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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