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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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柳/元白/韩孟】何处不相随(5)

chapter 5  社团

开学两个月,高一年级终于领略了年纪处长韩退之的威力。

起因是某个宿舍大晚上打牌被查寝的韩退之逮到,在宿舍里慷慨激昂地训了近四十分钟。据当事人说“韩处太厉害了,要不是他是临时逮到我们的,我都怀疑他是提前背了训我们的稿子。”“想知道很久了,为什么韩处骂人都能出口成章”“你还能听出来……我一个字没听懂,只能隐约觉得他没说什么好话。”如此或是震惊或是膜拜的陈词。

后来贴出来的通报批评更是让全体高一大开眼界。中规中矩的通报批评已经满足不了韩处长,他甚至多贴出一张自己写的批评,激烈、义愤填膺地痛斥了这种行为。洋洋洒洒,一气呵成,贴出来后引来一干人围观。甚至许多人忽视了被批评的人,重点全放在韩退之恣肆横溢的文笔上了。

还有语文老师拿来了通报批评的复印件鉴赏。吕化光拿了一张,对着全班啧啧赞叹:“要说我们学校老师作文的水平,合当是韩处第一啊。就是可惜韩处带的是政治学科,也很少见他公开发表文章了。”他笑了笑,“基本上都是每次通报批评时,能附带着看上两篇。”

此时“很少公开发表文章”的韩处长又摸进了孟东野的办公室,念叨着“东野我刚刚又写了一篇,你帮我看看。”

孟东野停下备考的笔,粗略浏览了一下韩退之发来的文档,挑眉:“你这次又写了李杜两位前辈?怎么后边还把我俩提上去了?”

“差不多吗,反正匿名发布,不过是‘我和我的学长的故事了’。”如果此刻有学生在场,尤其是被韩退之批评过的学生,一定会惊异于他们以铁面无私冷硬心肠闻名的韩处脸上一闪而过的柔软表情。

“关于李杜两位前辈的文章你写了不少吧?虽然基本都是匿名发表。”孟东野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看向韩退之,笑,“等回头文学社社团活动时,还可以拿给他们看一看。”

“……如果加入了文学社,那接触韩处的文章的机会就更多了。”吕化光仍兴致勃勃地讲着,一节语文课赏析韩退之的通报批评就让时间过去大半。

“当然,简便快捷的方法也有。”他走到黑板边上看了眼课表,“下节政治课了就,上完课就可以借问他不懂题目的借口去他办公室,看看他桌子上有没有留什么墨宝。”

不过,处长办公室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人愿意主动进去。曾经挨过训的学生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正中央安着不知道韩退之从哪淘来的“青天白日”的匾额,墙上一副泼墨山水,题着“朗朗乾坤”。每一个来挨训的同学都无形中感到一种压迫,仿佛是在古代,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下被迫对簿公堂公开处刑。

吕化光顺势就着这个话题,提起了参加社团的事。

“现在已经开学两个月了,大家对高中生活也适应的很好。到年底的时候,会陆陆续续有一批社团招新。大家有什么感兴趣的可以踊跃参与,不过,最重要的,不能影响学习与作息……”

下课铃声响起,吕化光先一步走出了教室,余下一室喧腾吵闹的声音,积极热烈地讨论着加入哪个社团。

“乐天微之你们想好加入什么社团了吗?”刘梦得倒在椅背上,侧过脸问后边两个人。

“文学社吧,去体验一下韩处的魅力。”白乐天开了个玩笑。

刘梦得闻言一骨碌坐直,啧啧感叹:“说起来文学社女生比较多吧,你得看好微之……”

话音未落,白乐天从摘抄本里抽出几张纸,淡声道:“没关系,微之现在写的诗题目已经会加我的名字了。”

刘梦得:“…………”

元微之哈哈大笑,好半天才揉着笑出的眼泪止住,挑开话头:“梦得你呢?生命医学社?”

“不。”刘梦得摇摇头,“和子厚一起去辩论社。”他旁边的座位空了,柳子厚在下课时就追出去问吕化光题目了。

元白二人惊异:“我记得运动会时那个好像是生命医学社的社长亲自邀请你入社……”

刘梦得叹了口气:“何止运动会那时……昨天和子厚吃饭时,碰巧被他看见了,他竟然直接端着盘子和我们坐到了一桌,滔滔不绝地劝导我。”

那顿饭吃到最后他都有些心烦,因为自从这个社长坐下后,柳子厚就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安静地吃着饭,饭桌上只有社长连珠炮一样语速的话以及他心不在焉的应付。

“子厚肯定要去辩论社的,我得陪他。”刘梦得转回去,小声道。

柳子厚回来了,看见他后刘梦得眼前一亮,道:“决定好了吗子厚?回头就一起去辩论社吧!”

柳子厚露出一个笑,开口却是迟疑:“那生命医学社的社长……”

刘梦得赶紧打断:“昨天不已经拒绝地很彻底了吗?不用管他了。”昨天任生命医学社的社长在用餐间感人肺腑放低姿态连哄带骗地向刘梦得灌输入社好入社妙的想法,中途还因为说太多去买了杯绿豆汤润喉。即使如此刘梦得也没有丝毫动摇,在最后还是坚持着摆脱了他。

这件事说来话长。半个月前运动会,四人都没报什么项目,元微之和白乐天又不知道一起去哪闲晃了。刘梦得拉着柳子厚到处看比赛。结果没想到有个赛场出了事,一个选手直接倒在了赛场上,生命医学社的社员帮助着进行简单的护理,却不见什么起效。刘梦得挤进去看了两眼,在几个穴位上分别按了几下,沉吟一会儿,在纸上写下几个名称,随手递给旁边人,说医务室里有这几种药。

后来喂了药,那选手果然悠悠转醒了。

班上同学惊奇地问刘梦得,他只说是从网上看来的方法,没想到真的能用上。晚上在宿舍里,他才把这个当作平常聊天说出来。刘梦得说自己小时候身体不好,在乡下修养,空闲时很喜欢翻翻医书,喜欢搜集很多小偏方。

柳子厚静静听着,面上不显,心里却打定主意以后看书也注意一下,能不能找到些别的偏方送给他。那时他以为刘梦得去医学社八九不离十了,没想到次日刘梦得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子厚你觉得去辩论社怎么样?”他还从未提过要去辩论社,心里却一直有这个意愿,没有想到刘梦得能察觉出来。

“我才不想去医学社哩,回头有什么活动都得支个架子站在主席台下,没时间和你一起逛了。”刘梦得小声嘀咕,“反正要真有什么事我再妙手回春也不迟。”

柳子厚耳根微微发热,却不大明白这种突然的悸动是因为什么,又来自哪里。

幸好元微之的笑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微妙气氛,只听他在隔壁间问:“不是吧,公垂,你要去烹饪社?”

那边隐隐约约传来李公垂的作答:“是啊。”

白乐天在盥洗室洗漱,闻言也出来,笑道:“别教授老师是食堂大叔,回头你做出来的饭一股子食堂味。”

“可拉倒…………”

°°°

到了年底,各大社团开始了招新,几人填报的申请表也逐次通过。从本周开始,周五下午就统一都是社团活动时间了。刘梦得兴奋地拉着柳子厚向辩论社的教室去了,不知道的以为他才是最想去那个。元微之和白乐天则转向文学社,一边走一边闲聊,推门进去时,果不其然,一屋子几乎都是青春靓丽的小姑娘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零星几个男同胞坐在后边,孤零零的,看着挺可怜。

元微之带着白乐天在最后随便找了个位坐下,刚一坐下,就听见周围女生转头,爆发出一阵小声讨论和吸气声。

元白:“…………?”

TBC.

后记:说到社团,想起我高中加入的音乐剧社,一个生于我们这一届,终结于我们这一届的社团【一个悲伤的表情

当初同年级的实验班聚聚高一东跑西跑努力建立这个社团,我是高二加入的,十几个人努力办了些活动,后来高三忙,基本不再关注活动,下一届又因为无人继承不了了之……说来真的稀奇,怎么喜欢这东西的人,都聚在了同一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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